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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她的低喃，言唯曦也挑起眉：「你认为赵宇琛有双重人格？」

        还有，象徵意义强烈的薰香，到底代表什麽？她猛然想起，赵宇琛使用薰香的场合，不仅只有催眠时，还有那里！

        「薰香？」……沉香？

        许久以前的一件小小往事，突然袭上她心头。

        多年前在餐厅里，罗彦尧就是靠气味认出Angel等於周佳琪。

        但她从来不用薰香，可是赵宇琛那时就开始用了。这是什麽时候开始的习惯呢？最初并没有啊……好像是赵宇琛直升医大、书房内的藏书突然以不自然的数量翻倍增加以後！

        那地方她也常去，身上可能因而沾染一丝气味被罗彦尧捕捉，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周佳琪豁然省悟。

        她怎麽从来没有把这两件事联想在一起？

        「小唯，德鲁伊内部有一种人叫觉醒者吗？那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觉醒者？」言唯曦眯眼看她：「那是德鲁伊组织里的一种特殊位阶，这种人，并不是透过德鲁伊的仪式而获得自然力量，而是某天突然觉醒，突然就能听懂并写出只有德鲁伊才懂的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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