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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惧怕。哪怕面对萨菲罗斯,克劳德也从未产生这种情感。惧怕这种捉摸不定的飘忽情感比纯粹的爱恨交织更让克劳德无措。
只是这种惧怕并不是无垠之水、无根之木,而是来源于亚祖的面庞。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亚祖的一举一动完全就像是萨菲罗斯的未完全体,尽管他总是无言,隐藏在活跃的卡达裘和纯粹的罗兹之间。
克劳德实在无法将戒心放下,所以只好逃离。无法改变既定事实,但是可以改变自己,对吧?
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克劳德狼狈的移开视线,嗫喏着:“不是这样的……”
克劳德实在无法与亚祖长时间的对视,这使得他不得不幻视起萨菲罗斯,就像用丝线牵引的炸药,你永远无法知道是否下一秒就会爆炸。
“亚祖,我没有答应卡达裘……”
“但是你也没有拒绝对吧!”亚祖再次愤怒的打断了克劳德。
这可不是他平时装模作样端着的样子,卡达裘玩味的想着,却出声圆滑的解决了一触即发的危险氛围。“别这样,亚祖。哥哥很喜爱我们的。”
说实话,要不是牵扯到自己的计划能否成功实施,卡达裘巴不得亚祖跟克劳德起争执,这样自己就可以趁克劳德愤怒悲伤迷茫时趁虚而入。对于得到克劳德,卡达裘势在必得且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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