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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早上吃的什么?”米西听女孩说她妈妈是早饭后才突然病倒的,于是问道。同时他伸出手,就要去摸女人的鼻息和心跳。
“先别伸手。”
阿瑟突然说道。
米西手一抖,悬在半空:“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有诅咒的气息。”阿瑟闭着眼,皱眉说道,“作用于灵魂的诅咒。”
“灵魂?”
“我不知道这是哪一种诅咒,但她的痛苦来自于灵魂。”阿瑟说道,然后他睁开眼,眼神复杂,“这是一种灵魂咒术——来自于死神的信徒。”
“死神的信徒?”米西叫起来。
除了在加冕仪式上见到的巫妖之外,他还从没接触过死神的信徒。
不过,这些年过去,他也对其他神祇的信徒、眷族们有了许多了解。
死神的人类信徒自称为“灵修者”,是一群毕生追求灵魂境界的完整和提升的人。他们……有的时候确实漠视生命,但,某种程度上说,其实挺与世无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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