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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连骨髓里都刮出了焦灼的渴求。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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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鸣筝交了兵符,大昭的兵权和皇权在互相钳制近百年之后终于得以统一。

        那些吵吵嚷嚷的老顽固们再也无话可说,圣旨和封赏一并送至太尉府,建和朝迎来了第一位异姓王。

        开春之后,秦鸣筝就独自策马回了西北,不论是划定疆域还是军务交接都是繁琐的活儿,一连两个月他都忙得脚不沾地。

        朝中也正是日无暇晷的时候,北蛮递交国书投降称臣、三年一次春闱大选、下派官员指导春耕,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大事。

        好巧不巧,秦鸣筝走后第三个月,从小伺候李开景的内侍得福也病倒了,代班的两个小太监毛手毛脚的,李开景索性把人赶去了外殿,生活琐事都开始亲力亲为。

        一下子少了两个贴心的人,日子怎么过都不太顺心,日夜劳形的皇帝陛下明显憔悴了不少,不得已把寝殿里的熏香都换成了安神香。

        某个休沐日的晌午,李开景阖着眼躺在榻上,分明困倦得很,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他终于自暴自弃地睁开眼睛,换上轻薄的常服,避开侍卫出了宫。

        一路行至太尉府,李开景从偏僻的后门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径自走到秦鸣筝住的院子,推开房门进入屋里,就在那张许久没人睡过的床上和衣躺下了。

        时值初夏,气温已经有些热了。太尉府要改建成王府,各处都要翻修,哐哐当当的打砸声更是不绝于耳。

        如此嘈杂的环境别说睡觉,光是踏足此间都让人觉得心烦意乱,可不知是不是李开景连日来太过疲倦,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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