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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好像还留存斑斑,随时会变成水状,滴下来,滴到他瞳孔 (3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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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总有些称得上浪漫的东西,比如针尖刺入的过程。他第一次体验到这一过程便是在G的皮肤之上。

        “上次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除了手过敏。”

        “手过敏?”

        “这儿。”男人解开濡湿外衣的扣子,脱下,和摘下的眼睛一起放置到储物柜,返身将手腕轻轻摇晃了一下。

        上官鸿信没看太清楚,只觉得他手被雨水冻过,淡青色血管周围似乎的确有一块粉红色的疹子,面积不大。可他刺的是背部,画面的边缘至多蔓延到胸腔和肩膀,色料大抵不会通过血液而流动。

        有点儿稀奇,上官鸿信耸起肩膀,凑近了脸。

        “当时被虫咬的。”男人下巴点了点窗户外的枇杷树。

        上官鸿信曳长声调“哦”了一声,脸正好对上那一双手:“好像消肿了。我们这儿靠近南山,有些不常见的蚊虫,蛇和壁虎也不少,还招来过消防队。”

        “算不上稀奇。”

        “你也遇见过壁虎突然从天花板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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