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本来谢辰是想让谢言极也坐的,可谢言极今日连私下都不肯与他同坐,在这里、在谢凛面前要是跟自己拉扯起来,给大哥知道了……因此谢辰果断不多嘴,任他与谢琰洲那两个私奴一般侍立在身后伺候。
这架势,谢凛一眼就看出问题了。无论是年龄还是经的事,谢辰与谢言极就跟把心事白纸黑字都写在脸上似的,让谢凛看个透亮。
心念一转,他决定让谢言极看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点过菜等待时,见谢凛身后没家奴服侍,谢琰洲的私奴便主动上前准备为他斟茶。谢凛扫了那私奴一眼,手按在杯口,俨然是拒绝的意思。
此时并非是三大世家都有人在的场合,在这种谢家私下的饭桌上,谢凛的面子可比谢琰洲这样窝在学校里混日子的小少爷大多了。明明方才还客气的谢凛态度稍一变,谢琰洲心里就有些打鼓,生怕自己哪句话不慎惹了少主跟前这位红人的眼,对谢凛甚至有几分殷勤谄媚,从自己私奴手上接过茶壶,亲手给谢凛端茶倒水,谢凛也坐着受了。
“凛先生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儿吃饭?有什么事凛先生交代一声就行了,或者让人传我去听差遣也好。”谢琰洲放下壶,颇有些小心。
这话说得可太谦了。谢琰洲再是没人、没权的少年,也是谢家家主嫡亲的侄孙、堂孙少爷,可不是什么没名分的私生子,谢凛再是手握大权,到底只是家奴的身份。作为谢凌的私奴,他可以不听谢琰洲的吩咐、甚至可以不躬身行礼,可也只能代少主“交代”、代少主“传”、代少主“差遣”谢琰洲。
而不是他自己就能“传”谢琰洲听“差遣”。
以谢琰洲的血脉远近,可是不该这么措辞的。除非是刻意跟谢凛这样的权臣乍刺儿。
谢辰挑了挑眉,觉得谢琰洲没这么大的胆子,也没那个必要。
不想谢凛眼色动也没动,竟默认了。就好像……不抬出来谢凌狐假虎威,他也能随口“差遣”谢琰洲。
谢辰隐隐意识到些什么,看了谢言极一眼。他想……谢言极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