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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极抿了抿唇,本能地对这所有家奴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有些畏惧,却还是开口道:“六少私奴媚上惑主,前来请责。”
总算他还有点脑子,没把“致主人身体伤损”的重罪往自己头上扣,否则就不止是自己来刑房请罚的事了。
刑房门口把手的人彼此对视一眼,上下打量了他半天才放他进去。
啧,私奴就是不一样,来受罚都这么有底气?不过这家伙倒也奇怪,一般承过欢的私奴除非失宠,否则少有一个人跑来领罚的,大多是主人喊刑房的家奴去……难道是失宠了?然而失了宠的私奴也多是直接被弃,也没听说过自己跑来领罚的。
谢言极没把他们的打量放在心上,如愿进了刑房并重新报了罪名。这处的大管事兼着旁的职位,并不总在这里盯着,只有几个小管事常驻,见了谢言极一个人跑过来也不大放在眼里,随手指了两个掌刑带他去刑室内施刑。
对于承欢过的私奴,自然不会让人随随便便剥了衣物惩戒,两个掌刑让他跪在刑室内的一个圆台上,在他身后的机器屏幕上点了几下便下了圆台,顺手拉上了圆台周围的帘子,将他所在的空间围得严严实实,坐到房间门口安静等待。
帘子是特制的,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材料,拉上后明明光线不曾丝毫变暗,外边却完全看不到里边。
谢言极在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提示下褪下下身的衣物,纵然身后只是机器周围又有帘子遮着,可里边看外边的视线十分清晰,让他仍窘迫不已。然而机器可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在想什么,再次发声提醒他分开臀缝,随即检测到分开的距离达标后便吐出了已经清洗消毒好的鞭子,甩了上去。
“啊……”毫无忍受这种痛苦的经验的谢言极不自觉地往前扑去,然而圆台地面却凭空升起一根横杆,恰好顶住他的小腹阻止了他的动作。
机器是按照受刑后的伤痕程度来确定施刑次数的,所以并没什么重新计数之类的把戏,只是因为他的“不配合”从四面八方伸出了许多机械臂,将他全身包括胳膊都固定在了确定的位置,只留下了分开臀缝的几根手指可以活动。
谢言极被冰冷无情的机械包围,像是坠入了一场噩梦,直到此时他才开始想念主人的巴掌,那次就是最重的一巴掌也不及这次的百分之一疼!
离一次刑责的最长时间还远得很,机器一点都不着急,每次都要等他将臀瓣分开到标准距离才肯施以惩罚。而他全身上下除了手指之外完全不能移动半分,手指想放水也糊弄不过机器。
时间越长,他越受不了这种不带丝毫感情的惩罚,宁可让主人自己来施以惩戒。可机器一旦开始运转,他便像是落入了虎口的羊羔,哪里由得他来选择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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