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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致秋扶起江雪的上身，狠狠在她背上猛拍一下，一口水吐了出来，接着她又拍了几下，江雪把水断断续续吐出来，大口踹了一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难受的五官拧在一起，双唇在打哆嗦。

        少年跪在妹妹身边，揽住她的肩，叫她名字，脸色依然凝重。

        江雪完全醒过来，伏在哥哥怀里吓得边咳边哭。

        少年也被吓得不轻，不停重复地说没事了，像是安慰妹妹，也像安慰自己。

        见人醒过来，围观的村民也松了一口气，江叔叔沿着小路跑过来，速度不亚于刚才的少年。

        ……

        云致秋一身火辣辣地烫，一路低着头回家。

        当她意识到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体时，那少年的目光看过来，胸前的轮廓愈加清晰，她羞燥到极点，低着头，手腕不自觉地护在胸前。

        身上多了一件浅蓝色衬衫，猛一抬头撞上少年清澈的视线，又匆忙低下头，小声说：“不用了。会弄脏的。”

        她上衣湿透，旧衣服的颜色更深，前面有在水塘沾上污泥，整个人落魄又邋遢。

        少年深深舒了一口气，低笑一声，“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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