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薄寒臣无比嫌弃地盯着那处,没出息的家伙,果然是憋疯了才会幻想这个。
第二天中午,迟诺才去公司。
周姐将薄寒臣的一些生活习惯整理进了一个pdf里,打印成册,交给了迟诺。
周姐:“现在公司的所有资源都向你倾斜,但是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你站在了高处,没人敢对你动歪心思,以后就说不准了。你和薄寒臣离婚了,或者薄寒臣二婚了,别人肯定要拿“失宠”两个字编排你了。所以,这次上恋综,你得很爱很爱薄寒臣,观众深扒的时候,也只能为这段感情最终走向be意难平,而不是寻找你在婚姻中是否有过错。”
迟诺:“好的。”
周姐说:“你会吗?你又没恋爱过。”
迟诺:“没事儿,问题不大。不就是撒娇腻歪嘛,我超拿手的。”
话音刚落,方洋和薄寒臣走进了周姐的办公室。
方洋挑眉:“周姐,你可真不地道。”
周棠没有任何羞愧,笑了笑,说:“你难道就没有和薄总说过类似的话吗?我可不信。我们这顶多是达成了互舔共识。”
薄寒臣看向迟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