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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寒臣微凉的指腹揉了上去,这张嘴唇果然像是花瓣一样娇嫩。
迟诺疑惑:“?”
薄寒臣:“今天医生又和我说了不少,似乎是在责怪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让妻子饱受求偶激素的折磨,自己却不管不顾。”
粗粝的指腹摩擦唤醒了迟诺更深层次的渴望。
他这具身体现在是经不起逗弄的。
迟诺眼尾瞬间晕出了一片稠丽难耐的艳红色,呼吸有些轻了,别了一下脸,不再让薄寒臣揉弄他的唇瓣,轻声说:“抱歉。”
薄寒臣:“你是要摘除孕囊,还是用别的方式调和体内紊乱的内分泌系统?”
肯定是摘了。
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摘不了。
如果他真的现在去预约手术摘除的话,肯定有二到三个月无法工作,他刚签进《权臣》剧组,剧组一旦开机每天的流水都是真金白银,拖一天就会多一天的巨额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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