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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解衾薏勾了勾唇笑说。
这诡异的笑容给洛九玉的感官极不好,她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张嘴就想把侧卧的秋竹和冬月喊来。
“夫人还是不要惊醒其他人,”他放下瓷杯,手动滚着轮椅滚到床前,伸出细长的手,“昨儿回来晚了,夫人没有多想吧。”
他的掌心非常白嫩,洛九玉心想他之前不是少年将军吗,怎么会一点茧子都没有。
心中的疑问压下,洛九玉勉强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心说别回来才好吧,“没有。”她伸手,却没有把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反而碰上他的手腕,疏离地挪来。
他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
解衾薏不让她喊秋竹和冬月,她也只能自己起床,昨天身心都受到了打击,现在又要在解衾薏的眼皮子底下换衣服,着实是考验她的心理能力了。
“昨儿半夜好像在门口看见了夫人,所以夫人……晚上可曾见过我?”
刚起身的洛九玉一愣,抬眼望了望他。他眼里积蓄着暴风雨,黑沉沉地盯着她,这样骇人的眼神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这道题答案只有一个,若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可能说不定当场去世了。
有一种人,静立着便夺去了天地的神色,他周身萦绕着一种无可比拟的气势,只消一眼,便让人身处漩涡,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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