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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汉愕然,说了一连串的“我”字,却仍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边的异状,终是引起了城卫们的注意。两名城卫手握长戟,自城门处走了过来,拉开了虞鹤与这粗汉。
“怎么回事?为什么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虞鹤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这两名城卫说了。
两名城卫结合虞鹤的说辞,发现并无什么明显的漏洞,且有理有据。但他们也不好仅听一面之词便行使权力,便又问起了这粗汉。
粗汉明显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支支吾吾的,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名城卫互看一眼,皆点了点头,一把扣住了这粗汉。他们将粗汉身上给搜了个底朝天,仍是没有找出虞鹤的手机。但粗汉手里的这个钱袋,却是罪证凿凿。
粗汉连连叫着“冤枉”!但两名城卫却充耳不闻。
虞鹤亦是满头问号,想道:“他没偷我的手机?那我的手机到哪里去了?”
两名城卫正想押粗汉入城,却突然听见了一个较为阴柔的声音。
只听那声音道:“二位官差兄弟,在下左锋寒,乃城中‘金银楼’的少主人。这粗汉乃是我家仆人,唤作石阿三。他不服管教,偷了在下的钱袋,欲逃回老家。现在既被二位所拿,何不卖在下一个面子,让在下带回家中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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