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其实云惜寒这招未能得手,倒不是老者多麽机智,也不是他身法灵活,而是云惜寒本就没把惊雷剑法练到家,徒有形式,威力尚缺,这才让老者钻了个空挡。若非如此,换作沐怜秀施展惊雷剑法,方才那一击斩下,老者必Si无疑,绝无半分侥幸。
云惜寒美目一凛,冷冷道:「贼人,方才侥幸让你躲开,这次你必Si无疑!」
老者大喊道:「慢着!」
云惜寒不以为然道:「你若想求饶为时已晚,我不会放过你的。」
老者脸sEY沉之极,质问道:「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是如何识破我的伪装?」
云惜寒肃容道:「你当真以为自己假装得天衣无缝吗?莫说一个老人半夜m0黑上山本是奇怪,你不光不提灯照亮道路,驱虫的棍子也没拿在手上,甚至连装草药的竹篓都未带上,你这样也好意思说自己上山采药?」
老者咋舌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太过轻敌了。」
老者将身上斗笠和蓑衣褪下,露出藏在底下的七玄宗服饰,不等云惜寒发出惊讶之声,他又撕开脸上用来易容的人皮,露出一张尖嘴猴腮,贼头贼脑的面容。相较於方才装扮,此时的他至多看上去只有二十好几。
云惜寒玉容一沉,道:「原来是七玄宗的贼人,难怪行事卑劣Y险。」
青年目光Y鸷,露出一抹狞笑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