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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舟月想了两个应对法子。
一是她泪眼婆娑,先发制人:“世子去了哪里?一晃神的功夫便不见踪影。”
二是她横眉竖眼,果断摊牌:“牺牲下色相而已,你又不见得吃亏。若是气不过,大可以休了我便是。”
但许舟月躲在人群中,亲眼瞧着谢渊想将李斯提溜到河中,李斯竭力挣脱,落在河边喘气时,隔几仗远都能感觉谢渊的肃杀怒意,她咽了咽口水,犹犹豫豫地划去第二个法子。
谢渊对她冷若寒霜,对旁的女子虽不温和,倒也不会到如此难堪境地。这李斯这厮虽是男人,但凭着身段佯装起女人来像模像样的,谢渊常年与糙汉子生活,应不会分辨出来。
在谢渊眼中李斯应是被人潮推搡着,一时无意扑倒怀中罢了。
人潮川流不息,许舟月也只能瞧见谢渊将李斯提溜到河边,未见着李斯拉扯谢渊的场景。她也不会朝那处想。
前世她见着李斯所有的消息,他是一个富家庶子与西域舞娘一夜风流遗留下的意外,幼时便被卖个人伢子。
他五官逐渐长开,偏女相,自有西域女子的风情妩媚。长年东躲西藏的人伢子未娶妻,无处发泄,一时邪欲生,将他装扮成女子的模样,常年施以侵犯,故而李斯才会畸形至此。
她看案宗时,上面写着李斯深谙勾搭风流才子那一套,多数是伤春悲秋,若即若离,让极大地勾起那些自视清高的文人的兴致。
记得她当时瞧着这些墨黑分明的字迹,竟有几分想去请教李斯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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