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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洲被春药烧头脑发懵,却被肖南声挟着腰带回来了饭局上和大家告别。
小鸡巴硬的生疼却被颈链牢牢的捆住,嘴里含不住的珍珠丁字裤被肖南声强硬的塞进了逼里,珍珠圆滑,穴里水多,林西洲生怕走路之间含不住丁字裤掉出来,只能紧紧的夹着自己的小穴,却不想珍珠顺着夹缩的力道,直直的滚向了生殖腔口,他现在每走一步,珍珠就摩擦一下生殖腔口,几步路的功夫,感觉自己生殖腔口都被磨烂了。
致命的酸痛带着致命的快感。
林西洲根本记不得自己说了什么,唯一记得的就是,走出包间的那个瞬间,听见肖南声戏谑的声音:“母狗逼夹不住骚水,裤子都被母狗尿湿了。”
林西洲被肖南声带到家的时候,他已经被春药逼到假性发情,腺体处散发着浓郁的奶糖香气,自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无力的攀附在肖南声肩膀上,穴里不停的滴着淫水,丁字裤被逼水冲的缓缓下坠,边角已经含不住,黑色的布料坠在穴外,更像是长在逼里的尾巴,林西洲像一只母狗一样伸着舌头讨好亲吻着肖南声,喃喃自语:“你肏肏我,肏肏我,母狗的逼好痒,母狗想吃大鸡巴,母狗想吃精液,求求你,把母狗的逼肏烂。”
俨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但他和肖南声的契合度太低,浓郁的奶糖气味对肖南声几乎毫无影响,肖南声冷冷的看着在自己怀里像一条白蛇一样不断扭动的林西洲,看着林西洲被春药和假性发情烧的酡红的的小脸,眼里全是情欲,浑身烧的粉红,双腿无力的环在自己腰间,扭着腰挺着逼往自己的鸡巴上摩擦。
肖南声把林西洲放在沙发上,就转身去拿东西,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林西洲急不可耐的从沙发上爬下来,手脚并用的爬到肖南声脚边,挺着骚逼坐在肖南声的皮鞋上起伏摩擦,伸出艳红的舌头隔着西裤舔舐肖南声的大鸡巴。
“啊~~~啊~~~踹踹我的狗逼~要痒死了~~~把狗逼踹烂~~~大鸡巴真好吃,求求你,让我吃大鸡巴,用大鸡巴把狗逼肏烂。”
肖南声面无表情的抓着林西洲头发,让林西洲把头高高扬起。
“想让我肏你?”
“想让大鸡巴肏狗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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