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光透过窗户斑驳地映在桌案上缓缓移动。春困秋乏,濮yAn熙瘫在座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听着对面太傅念着奏章。太傅温柔的声音一向令人如沐春风,此时却好似更有助眠效果。她手支着头一点一点,终于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
察觉到她睡着了,太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熟门熟路地从小侍手中接过毯子轻轻披在她身上,然后抱着一摞奏折走进了偏殿。陛下最不耐烦看这些又长又臭的奏折,总要他读重点给她。他希望她尽量轻松一点,又怕漏看奏折会出事,便把各地送上来的奏折分成几类,标出重点,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意见。最近事务格外繁忙,开设学堂,加筑堤坝,发放新粮种…他上午若能把这一摞都看完,或许陛下便能好好睡个午觉。她最近似是没有休息好,他有些忧心。
醒来时已快到午饭了,案前果然没人。她踢踢踏踏走到偏殿,便见他跪在案前书写。案上摊开了好几本奏章,边上又放了整整齐齐看完的四五摞。他挺直的背脊似乎凌然不可侵犯,包裹着躯T的青sE衣衫却又带了他特有的温润。她从身后走近,看他认真地批阅奏折,看了半晌,隔着下摆踢了踢他的腰间“喂,你怎么总是这么认真啊,我可不会给你多发月俸的”
他顿了一下,没有抬头,“陛下说笑了”,便继续批阅奏折。
她心里暗笑,踢那一下时他腰间僵了一下,没有抬头一定是因为又脸红了。
懒懒散散地走到他对面,打了个哈欠,坐在地上看他。他挺直了脖颈,低垂着头认真的样子,眼睫却在不停翕动。她笑着从桌案下伸了脚去捣乱,一边叫他“太傅?”,他似乎整个人都僵住了。
哎呀,看来不小心碰到哪儿了呢。她g着唇角,倾了身子,一手撑在案上,一手去抚他的下巴。他一动不动,任她动作。
她捏着下巴抬起他的脸,看着他强作镇定,脸上的热度却在不断增加,心里早笑翻了开。名闻朝野的晏太傅,自小被自家母皇用来教育自己的晏太傅,如此情态,当真可Ai。
小时懵懂,常被母皇教育要尊师重教,对着只长自己四岁的太傅也要毕恭毕敬。母皇去后,诡谲多变的政局令她迅速成长起来,养成了玩世不恭的X子。在与太傅联手对抗敌人的过程中,两人的关系也逐渐亲密起来。她喜殊sE,又有些情感洁癖,不许人随便近身,于是日常Ai好之一便是调戏有副好相貌又脾气软的自家太傅。
她摩挲者他泛红又故作镇定的脸颊,调笑道“小郎君好颜sE,不如跟了娘子我”
她以为他又要涨红了脸却装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他是德高望重的太傅,平常无人敢拿他取笑,虽常常被她调戏,但到底是脸皮薄。却见那不知所措地泛起水光的眼眸暗了下,又亮了起来,带着些祈求地定定望着她问道“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