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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看得如此通透。
才说完,夜sE深处,一道黑影忽起忽落,踩得老树窸窣作响,而后宽袍盈风,身姿轻盈地落下,顺势单膝跪地:“属下羽书雁,见过岛主。”
渊穆扯扯嘴角:“装得倒谦顺恭敬。”
“您这话说的,可真伤人。”羽书雁自顾起了身,“刷拉”一声,一把绘着千山缈云,孤雁南飞的折扇横在了他x前,煞有其事地轻摇着。
渊穆笑着摇摇头:“出去一年,学得愈发不像样了。”
“都说人遭了变故,容易X情大变,我这不是被您三番两次地拒了,哀若心Si,自此放浪形骸,疯癫一世……”
渊穆挑眉看着他:“继续说呀!那么多人听着,你竟也不觉着臊得慌。”
“真情实意,哪里会臊?”羽书雁上前两步,盘膝坐下,不知何时合上的折扇恰恰挑了笙鹤的下巴,“笙笙呐,在岛主身边是不是过得着实委屈?不若跟了我,浪迹天涯。”
“这一个两个,明明喜欢的是我,却要从我手中抢人,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许别人得到?”渊穆拨开折扇,把阿笙拉到自己怀里抱着,“这一年风雨,见闻不少吧?拣些有意思的说来,说得好了,爷有赏。”
羽书雁小小翻了个眼,又听酒三枝调侃说:“早好些月就催你六月初七前回来,你明明应了的,如今可晚了好些日子。莫不是,有软玉在怀,乐不思蜀了?”
却听渊穆嗤笑一声:“说什么软玉在怀,怕是在他人身下放浪,给C弄得不知天上人间,哪里还想得起雾岛是为何处。”这话说得直白露骨,直听得俩小的两颊发烫,对视一眼,默契地低头忍笑。
羽书雁握拳掩饰地咳了一声,眼神一飘:“岛主呐,可给留些面子。”说完,他又反咬一口,“这不是您盘缠没给够,我只能这么一路卖身,才凑得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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