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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三枝抱了她许久,这点时间里,青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和谐的敲门声打断了脉脉温情,青裳不满地扁着嘴。酒三枝m0m0她的头:“想必是冬青送了衣裳过来,你把外裳裹上。”
酒三枝边走边系衣带,衣衫依旧凌乱,但是给冬青看到也没什么,那小子懂得很。
门开,却不是冬青。
青裳只能瞧见半个人,那身红衣,一眼能辨别。如今仔细端详,才发现这怜儿腰肢倒是纤细,盈盈站着,颇为楚楚可怜。
酒三枝的目光柔和,他问怜儿:“你脚伤未好,怎么过来了?”
青裳吃味地别过头,问就问呗,能不加前面那一句吗?应该质问!不是关怀!
只是雾岛公子大概都是这般吧……即便一点都不想看见某人,却也能让说出的话充满关怀之意。
怜儿满脸错愕,显然是被酒三枝的衣衫不整给冲击到了。好半天,她才勉强笑笑:“岛主说,晚上让我接着跳。公子,我脚伤无碍的。”
酒三枝正要拒绝,身后便传来青裳娇蛮的声音:“不行!我辛苦练了那么久。”
酒三枝背对着她,瞧不见她的神情,但却能从怜儿愤愤的目光中猜出,自家小徒儿,应是一脸的嘚瑟与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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