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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辛诩。

        他带着言升黎才从大门外过来,大摇大摆找空座位坐下。

        这人坏得很,连对他们严肃的太傅都没有说什么。

        言之严后牙槽磨了磨,低下眼,灰溜溜扭过头去。

        太傅很快来到言升黎面前,戒尺在他光秃秃的桌子上“咚咚”敲两下,说:“你课业呢?”

        言升黎说:“没有。”

        他硬着头皮,伸出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昨日被辛诩拉走了,连下午的入门课都没上,书本也没领,他连课业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写课业,太傅肯定是要打人的,他打人可疼,抽得人手心发白,再一点点红肿起来,虽然没流血,骨头却像是抽烂了,握笔都费劲。

        这样的苦头,他前世不知吃了多少次。

        辛诩双目紧紧盯着言升黎,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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