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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骂够之后,好像聪明了一点,又慢慢回过味来——咽了咽口水,抬着脑袋看塔夫的表情,随后是一些絮絮叨叨的谈判和利诱。塔夫就站在原地等,等尼讷讲得口干舌燥冷汗直流,等到他终于安静下来,等到他被绑在一块的手颤颤巍巍地去摸自己的裤腰带。这卓尔对他那条贱命确实十分爱惜。
于是,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开弓没有回头箭啊。他的腰带啪嗒掉在地上,艰难地用脏污的手掂起自己的卓尔阴茎。裤子早已经被他推到了大腿根,正好够唯一的观众把他肉鼓鼓的会阴和屁眼看个清楚。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尼讷也硬得很快,还算是训练有素。第一次高潮来得既无聊又迅速,他的身体像弓弦一样紧张,绷得伤口可怜巴巴地溢出一团血来,可笑的袍子堆在又摇又扭的腰上——比起撸动阴茎,更像是在操自己的手。他脏兮兮的半张脸贴在地上,牙齿还咬得紧紧的,看向塔夫的眼睛里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意味。
塔夫本以为那如果不是仇恨,至少也得是愤怒。然而比起这两者,似乎夹杂了过多更软弱的东西。她研究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唉!这就有些可笑了!她也真的笑出来了。一边笑,一边伸脚踩在尼讷的屁股上,她笑得那么厉害,声音都接不上了:“行了!女主人准许你高潮了。”
于是尼讷真的就这么抖着身体高潮了。这是一件他自己会极力否定的事实:新神的呓语还没有完全覆盖掉旧神的鞭子。说到底他是个三心二意的信徒,谁乐意给他骨头,他就露着牙齿帮谁咬人,就这样,还做着被神宠爱的美梦,幻想自己多么的特殊。
塔夫强忍笑意,不等那张刚高潮完的嘴再吐出什么蠢话,踢过去一把不知从哪具尸体上翻出来的锤子:“这地方没法给你找像样的玩具,拿这凑合一下好啦。”
尼讷怨气深重地看了她一眼,又不敢再说什么,于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去够那个把手光滑的铁锤,把它握在手里,再抬头看看,好像在期待塔夫突然对这一切失去兴趣。显然那张脸上并没表现出什么商量的余地。他只好在笼子里艰难地挪动着,像吃奶嘴一样把捶把叼进嘴里又摸索着伸手下去摸腿间那口闲置了有段时间的穴。
塔夫催促地踢了踢笼子,她可不是来看这卓尔慢慢地准备,然后把自己操上一个温柔的高潮的。尼讷呜咽了一下,沾满口水的把手从他牙齿间掉下来。“……你就不能等一下!”他特别有骨气地瞪了塔夫一眼。
“你不想做就算了,”塔夫叹气,“我最不愿意叫人为难。”她从背后抽出剑,就要来扯尼讷的头发。后者立马动用起全身的肌肉往后缩,嘴里嚷嚷着有点像威胁的求饶。经验丰富的冒险者没理睬,冰冷剑刃从铁栏杆中间穿进去,贴在卓尔汗湿的后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短剑破开他的皮肤,就像切开一块水淋淋的蓝奶酪。尼讷被拉扯着垂下头,血顺着他的下巴,一部分滴落在地上,一部分蜿蜒上他的脸。他不敢动了,双手僵硬地举在空中,好像要推开那把剑,又像是单纯的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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