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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高大青年男子下手又稳又狠,显见武功极好,南宫永元张了张嘴,怒道:“你是何人?我南宫家的家事轮得到你管?”
厉端抬起下巴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转身便出去了,又站回白云意身边。
南宫永元见他爱答不理,愈发气得厉害,站起身来要前来理论,一个清朗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南宫家主,此事不可。若真是什么毒物,谁知是不是饮鸩止渴,让令公子身上的毒发作得更厉害呢。依我看,不如还是将他们分得远些,闻不到味道只怕会好些。”
是洛澜与沈锦墨听到客房喧嚣,也已赶了来。
南宫永元这才意识到洛澜此话有理。南宫傲身上的毛病本来就是在寻仙舫上夜夜找人厮混混出来的,越是厮混便越来越重,此时已经连人都不认得了。若再让他与南宫芝树在一处…想到此处,他不禁哆嗦了一下,怒着瞪向南宫芝树道:“这害人的东西,不如杀了。”
南宫芝树刚刚伸手颤着拉紧自己被扯开的衣服,听了这一句话,浑身又是一阵战栗,垂下头去,默默地不说话。
白云意忍不住道:“这又不是他的错,南宫家主为何不想办法也治治他身上的毒?”
南宫永元怒道:“哪有那么多的功夫来治,谁知道这小贱人是如何染上了这些害人东西。”
南宫芝树垂着头,轻声说:“我未做什么错事…”话未说完,一滴泪水已落在自己手背上。
白云意只觉一股怒气萦上胸臆,咬牙道:“南宫家主,你身为一家之主,为何行事如此偏颇?南宫傲是你视若珍宝的大少爷,难道南宫芝树便不算你家的子弟?为何不问缘由就由着你那大少爷欺凌他?”
南宫永元一张老脸又红又白,脸上有些挂不住,气哼一声道:“…你不是那个白家的小辈?白藏渊和白凌翰做下的那些事情,简直人神共愤,你这个姓白的晚辈怎么有脸和老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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