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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道:“先回灵犀山庄,我已经把能派的人手都派出去找白藏渊和阿澜了,你们伤得都重…总要休憩一下。”
沈锦墨闭了一会眼睛,良久才道:“寒缨花的解药,白藏渊丢到地上了,你拾回来没有?回去你帮我看看,是真的解药还是什么毒物。”
薛晓早准备好了看他醒来发疯,甚至连几样镇魂安定的药物都备好了在手边,此刻见他神情平静得惊人,却反而有点发毛,不由得小心道:“…你,没事吧?”
沈锦墨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又沉默良久,才说:“阿澜最后和我说,锦墨,先活着。他说得对,总要先活着,才有机会去寻他。”
薛晓眼眶发涩,把头埋进了手里。
沈锦墨又低低地说:“你那个助眠药,为何没让他多睡一会…我原应把他锁起来的。若是此刻我死了,他好端端的,该有多好。”
“我…”薛晓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好久才道:“我也不想看见你死啊…最好把阿澜寻回来,你也别死…”
沈锦墨闭着眼睛,再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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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渊给的解药竟真的能解沈锦墨体内那怪毒。几丸吃下去,那潜伏在体内与寒毒纠结缠绕的毒物竟真的一扫而空。沈锦墨脸上毫无欣喜之意——在那天出事后,沈锦墨脸上就再也没露出过什么表情来。每日里都是神情平静沉凝,而只有与他极熟的人才能从他眼底看出一丝藏得极深的绝望癫狂。
待他身子稍稍休憩好些,便几乎日日在外奔波,便有一点点可能的地方,无论多远都要亲去查探。这一次出门,便是又去了一次当日孤灯祭的潇湘君子庙。众人也知机会渺茫,但又如何能拦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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