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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我也知道洛公子迟早必来寻我,因此也做好了招待的准备。本想兵不血刃就把诸位留下,没想到沈公子竟烧了我的小楼,也是意外了。但也不妨,不是什么要紧东西。”白藏渊面上笑容不变,又从袋中取出一颗雪白的丹丸,道:“还请洛公子先把这个吃了。”
洛澜看着那颗丹药,心中微微叹口气,张开嘴,任白藏渊把那颗药丸送入了他口中,又以淡茶送下。
“洛公子不问是什么?”白藏渊似有些好奇。
“问也无益。”洛澜摇头,一种困倦之意传来,知道白藏渊是不想自己清醒到达他的下一个隐匿之处,路上横生枝节。“已在白先生手中,白先生就随意罢。反正我奉陪便是。”
意识即将沉沉消失前,他心里又一次浮起沈锦墨方才惊惧狂乱的脸。——比不久前,不小心掐到他脖颈那次,恐惧绝望得更加厉害。
…原想着,好好陪你,别再让你难过的。
却总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再醒来时,已不在马车内。夕阳从窗棂投入斜晖,已是日落时分。
洛澜感受着自己腹内的空旷,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至少两日没有进食了。——但也不好说,或许多于两日。或许在他昏睡的时候,白藏渊曾给他灌过什么粥水,也未可知。
锦墨此刻只怕忧心得要疯了。
但若自己不去,他只怕已死在活死人沈知远的手中。以锦墨的脾气,若白藏渊要活捉他,只怕他会想法自尽也未可知。若比起来…似乎还是现在这样好一些。总是要活着,才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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