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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自己付,也就罢了。
如果再把他牵涉进去…
默默地望了洛澜的侧脸许久,几乎要将这个人的每一寸轮廓都烙入自己心上,见屋内桌前的青年以手撑额,似已支撑不住睡意,沈锦墨轻轻站起了身,向外走去。
昨日,他向薛晓要了些绝不伤身又能让人睡足整天的助眠药物,又逼着薛晓赌咒发誓,不许他告诉洛澜知道。又偷偷与叶若宁说了要他准备人手。——这件事情,绝不可再将洛澜牵扯进来了。
便索性带着手下的睚眦堂,杀上千秋阁去。虽前日在英雄会上与各个武林世家讲过不会主动再与各大门派为敌,但白藏渊亦是袁非,也可称是天极阁的叛徒与仇人。这便是另一回事了。若能杀了白藏渊,回来拼得洛澜生一场大气,骂他一顿打他一顿,也没什么。
若白藏渊那人真的危险成那样,自己回不来…
反正,心里的话也说过,最亲密的事情也早已做过。甚至意外地连他穿着一身鲜红喜服的样子,也见过了。
自己运气已称得上极好,也当真没有什么好遗憾了。
灵犀山庄外,一人一马,疾行离去。马上的高大青年又穿回了一身黑衣,眼中神色深冷,如一潭静水。
风餐露宿奔驰两日,与厉端和数十个身姿矫健的睚眦堂众在途中汇合,众人已到了传闻中最擅长机簧暗器的门派千秋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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