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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先生?”洛澜敏锐地从他口中找到了关键词。
沈元洲却不搭言,呼三喝四地指挥着手下侍从架着洛澜走出了院门。
原来关押洛澜的这座青竹院,几步之隔就是沈元洲的住处。洛澜心知沈元洲此时根本不敢将自己真正怎样,倒也并不介意,随他往里走。走进院落后,隐约却有噼啪的鞭声,与破碎的哭叫声从内室传来。
“袁先生借我玩的小狗正在挨鞭子呢,洛公子要不要去看看?”沈元洲恶意地道,扯着洛澜向后室走。
此刻斜阳已经落下,夜幕初临,内室中点上了几柄烛火。一个白皙赤裸的身体趴跪在地上,被项圈栓在桌脚上不能移动,身后一个高大的侍从挥着长鞭,一鞭接着一鞭向地上匍匐的青年股缝狠抽。鞭子抽在最敏感怕痛的部位,地上那人又不敢躲,只能不断悲泣:“别打那里……呜呜……别打那里了……疼……啊啊……”
洛澜眉头微蹙,地上那人看一眼便知道是谁了。那是他当日躲在白家房梁上惊鸿一瞥见过的身负双性之身的秀美青年白琉玉。
见洛澜脸上果然露出了别种神情,沈元洲不禁有一种满意之感,自己接过了鞭子,一鞭向白琉玉腿间猛抽过去。白琉玉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哭叫着弹起。沈元洲冲着白琉玉腿间的秘花和肿胀成拇指大小的异样花蒂猛抽几鞭,才冷笑着对洛澜道:“以后早晚也轮到你这贱东西。”
洛澜怔了一下,忽摇头道:“以前也有人这么和我说过。”
沈元洲没从洛澜脸上看到恐惧的神色,心里一股暗火燃得越来越烈,几把将洛澜推进了旁边的一间阴暗的卧室,把门锁紧了,随即一把将白琉玉拖上了床榻。
沈元洲从背后把白琉玉抱在怀中,狰狞的性器狠狠贯穿白琉玉腿间奇异的女子花穴,手指却毫不容情地捏弄着花穴前端肿胀红亮的花蒂。每捏一下,怀中的身子就猛烈地痉挛一下。白琉玉不住发出悲鸣,哭求着“不要捏…呜…疼……”,但与此同时,股间却是大股大股的蜜水淋漓流下,被紫黑粗壮的阳物狠狠撞击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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