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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澜眼睛垂下,似在思索,唇角却微微勾起。
若不是知道沈知远原本就是天极阁幕后的创立者,原本就是沈知远主动拿锦墨去笼络拓跋海,他这个提议,还真是非常有诱惑力。
洛澜思索片刻,笑道:“若能和锦墨做回兄弟,自然好。我与他现在这个关系…都是男子,谁乐意屈居人下呢。只是父亲是否知道锦墨身上的功法,有种奇异的寒毒?他身上这寒毒若能清除,我也便放心了。父亲一向渊博,或许知道这寒玉功法是何人所创,寒毒有没有解法?”
沈知远道:“这寒玉功自然是一个惊才绝艳之人所创。告诉你原也无妨,那人便是……嗯?”他忽然满脸疑惑之色,“便是……”
沈知远凝神思索,皱着眉,“我怎会想不起来了?”
洛澜望着沈知远绞尽脑汁思索的样子,心忽然沉了下去。
他今日冒险来与沈知远说话,本来就是想问这一句。
锦墨身上寒毒发作得越来越激烈,寒毒之事他不敢再拖。
英雄大会一过,他与沈知远的关系必成水火,只怕之后再没有机会能与沈知远假装父慈子孝地说上几句话。若非如此,他也不想仓促冒险前来。
可以改变人深层记忆的筑梦丹。有人想办法消掉了沈知远的记忆。
沈知远越想,眼神便越是混乱,额头缓缓浮上青筋,茫然道:“怎么会……不行!太危险了!”
他爆烈的内力忽然如火焰一般爆发起来,长身而起,一拳几乎打碎了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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