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然后,高潮前一秒,又被以痛苦掐断。
反复几次,白云意泪水已流了满脸,在厉端又一次将玉势探进他体内撩拨时,眼睛上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哀求。
求求你住手…不要再这样…
这时,厉端终于开口问:“想射?”
白云意噙着泪,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
“可惜今天不行了。”厉端淡淡道,继续用玉势不轻不重地磨着白云意体内最敏感的一处。“什么时候摘下口塞你乖乖叫主人,再求我自己用你,才会赏你射一次。在那之前,先受着吧。”
说着,又向少年前端下狠手掐了下去。
少年意气,总以为会轻易俯首的都是“别人”,总以为自己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能挺得住几根硬骨头。然而真正轮到自己头上才知道,熙熙攘攘皆为凡人,自己又有什么例外。
白云意从愤慨挣扎到绝望屈服,也并没有花很多天。
每日只有灌入食物的时候厉端会给他取下口塞,而如果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主人”,那口塞便会立刻塞回原位,再在喉咙深处插一整天。
然后便是无休止地被手指和玉势玩弄身体内部。身体很容易地便被开发得非常容易高潮——但每一次高潮到来前,都是急剧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