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甚至…”白云意声音里带着点寒凉,“我连自己抚慰一下身体都做不到。”他伸出白皙纤长的右手,放在自己面前望着,“刚去那里的时候,经常被灌了药放着,敢自己碰一下就往手上抽十鞭子。被抽了几个月,终于牢牢记住了,难受到要炸了,痒得要疯了也不能碰,只能求主子碰。现在一想到自己抚慰,就觉得手疼。”
白云意的眼睛似望着水面,也似什么都没有在看,又继续说:“前面也早就被调教透了,当时受的那些,我连想都不愿再去想。他不说一句话,我泄都泄不出来。…现在放我走,我这个样子,还有哪里可去。”
他往荷花池里又丢了一块石头,轻声说:“但我能好端端活到今天,也是他手下留情…我现在居然忍得难受,想回去让他上我,我是不是贱得厉害。”
洛澜沉默了一下,轻声说:“厉堂主那个人…”
“他是个感情很淡的人。”白云意摇了摇头,“我后来知道,他对我这样,是因为极乐宫的奴宠都是这样的规矩。萧艳楼他们动辄把奴宠玩死玩烂,厉堂主倒是一丝不苟地守着规矩训我。…呵,要不是那样的人,又如何掌得了刑堂。”
他沉思一会,又笑笑,“和洛公子说了这些,真是抱歉。可我也实在没别人可说了。”白云意垂下眸,“我这几年实在…但说出来只怕你笑,厉端他功法反噬,我现在却也忍得快疯了。”
洛澜静静看着他,并未说话。此时,白云意其实并不需要别人给他出什么主意。
白云意笑容里带着一丝落寞,又轻声说:“身为男子,却只有在男人身下才能得到欢愉…想想就觉得贱得要命。”
洛澜怔了一下,却忽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你在骂我么?”
白云意这才恍然发现自己与洛澜说这句话未免太过失礼,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不,我不是…”
洛澜笑了起来,道:“我这个人只有两个长处。一个是脸皮厚,一个是想得开,这两点我还算自傲。我自然知道你不是说我。但你若觉得我这样不算什么,那你又何苦自轻自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