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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墨又道:“当年拓跋海在时,强要来的人还活着的也就这些了。剩下那些犯了门规死罪送去的,留在天极阁还有用处,我可便不还了。”
当日拓跋海等人向各个世家要修习了正派内功的青年人,除了几个首脑看上的私奴是被点名硬要去的,其实也有不少是各个门派将犯了大错的子弟送去充数。天极阁中人确有寒玉功法需要疏解的问题,前几日叶若宁将极乐堂中所有淫奴的底细摸了个透,几个被强要去的,今日便拿来还了;那些犯了门规大错被送去的,便继续留在极乐堂中。
沈锦墨又道:“我与叶若宁二人都曾是被沈知远送去天极阁的,这种向名门正道强要奴宠之事,以后我等不会再做。我天极阁以后便守着现有势力经营,无意再主动与诸位为敌,诸位今日还定要与我厮杀一场么?”
在场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忽觉得,似乎一时间没有了定要与沈锦墨为敌的理由。
沈锦墨望着在场诸人的脸,忽冷笑起来,一把提起沈元洲。
“以后孤灯教才是我等共同的敌手。那么,这个暗中与孤灯教联系的东西自然不用再留他性命。”
“住手!”沈知远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去,相救亲子。
“…晚了。”
沈锦墨森凉一笑,手指捏紧,沈元洲的脖子“咔嚓”一声折断,口中溢出大团大团的鲜血,死在当场。
当日洛澜在山海书院遇险后,只是略略讲了几句在沈元洲的房中见到白琉玉的事情。但沈元洲为何把洛澜带回房中这件事,沈锦墨稍微一想,已经猜到了此人当时抱着怎样的龌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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