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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竟是我么。”
台上管事见状,也觉意外,向白藏渊深深一躬,道:“玉奴体内明珠已尽,这一次绒花落到谁手中,原是要玉奴用身子好好伺候的。先生您看……”
白藏渊想了想,微笑道:“也好。也到了告别的时候,既是有缘,便不妨让我再看看玉儿。”
他既开了言,那管事便将台上泪水横竖流了满脸,浑身止不住微微痉挛的白琉玉身上缚的红绫解了开,唤两个奴仆一齐,将白琉玉架到了白藏渊脚边。白琉玉此刻莹白的身子上满满都是被恩客们不留情地掐出的红紫痕迹,胸前两颗挂着金铃的红蕊被捏拧得娇软肿胀,满是牙印和水光。双腿间的秘处更不用提,每个上台取珠的客人都毫不留情地在他玉茎、双丸与红肿花蒂上又掐又拧,此刻下体一片红肿,被轮番抠挖的双穴更是水光淋漓地敞着,淫靡诱人已极。白琉玉秀美的脸庞似已全然失神,被扯到白藏渊脚下,便好似失了灵魂的空洞偶人一般,软软地匍匐在白藏渊脚下。
白藏渊双脚不能挪动,便低头俯身,托起白琉玉尖巧的下颌,微笑道:“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才只五岁,生得那样玉雪可爱,叫我做叔叔。那时我心里只想,这样漂亮的一个孩子,若不是白凌翰的亲子,该有多好。只可惜,你竟是那个人的儿子。父债子偿虽说不甚公平,可你父亲夺了我一生的痛欲,我便只好将那些痛楚和欲念都还到你的身上了。我知道你心里多少有些委屈,只是,你这样子,实在是美得让人可爱可怜。总让我觉得,你天生便是该这样的。”
白琉玉微微抬起头,嘴唇微动,似说了什么。
白藏渊稍稍偏过头,问:“玉儿,你说什么?”说着,将身子向下又俯低了一些。
电光火石之间,白琉玉忽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臂,紧紧抱住白藏渊的脖颈,用浑身残余的力气,将他从椅上扯了下去!
白藏渊此时身体已虚弱至极,竟连白琉玉被斩断了一半筋脉的手臂都无法挣开,竟就被白琉玉狠扯着在地上滚成一团。白琉玉忽张开嘴,狠狠咬住了白藏渊颈侧的动脉。一瞬间,鲜血迸流!
白藏渊优雅的凤目大睁,时至此刻,他脸上,露出的竟是惊诧莫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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