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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晓把沈锦墨身上的数处外伤都包裹好,又伸手探他腕脉,却一探之下,就皱起眉头,踟蹰着问:“…这种寒毒,一直不疏解到底会怎么样?”
沈锦墨唇边勾起一个类似于冷笑的表情,道:“我怎知道。天极阁里难道还有别人会一直不做那种事?”
“…你,”薛晓大皱眉头,只觉沈锦墨体内毒素最近沉积得已愈发危险,用针药几乎再压不住了,思索再三,才不禁犹豫着说:“…阿澜不知道哪天才能回来,你…总不好真的为这个把自己弄死。实在不行,找别人试一次?他又不会怪你。”
沈锦墨站起身子,眼神一瞬间沉冷下去:“…别提这种事。”
“那你要怎样!”薛晓也冒了火,“阿澜还等着你救,你自己先倒了?寒毒已经郁结在五脏六腑之中,是不是每天都要发作整夜?你还能熬几天?”
“…发作整夜也没什么。”沈锦墨偏过头去,声音平淡。“疼得狠了倒没力气胡思乱想。”
“你…”薛晓憋了一股邪火,想也不想就咬着牙说:“实在不行我帮你一次又能怎么样!我不也算是你兄弟!就当被狗咬了!”
话没说完,就被沈锦墨一把推出屋子,房门在他鼻子前面咣地一声狠狠关上了。
门内,沈锦墨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薛晓沉默了一下,长长叹了口气。
“行吧,我再去给你配几副药压压。但都是治标不治本…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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