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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第一个死者出现在三天前,正是今日送葬的这包子铺夫妻家的大郎。入夜时分,大郎出门便溺,却一去不归。老夫妻出门找寻,却见到大郎的尸体正软软挂在在离家门不远的一座水井的井沿上,颈脉、手腕、脚腕都被割了长长的伤口,血都快流尽了。原本人死应停灵七天,大郎死得太邪,便三天送葬了。
第二个死者是昨天清晨发现的,却是个北城卖豆腐的寡妇,也是一样死法,一样的混身鲜血流入井中。第三个死去的是个拾荒老者,是今日发现的尸体,也是一模一样的死法。
“你说这事怪不怪?”这人讲完,便心有戚戚地道,“这几个人可没什么联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城南城北城西都有,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挑人的。大家都传是有什么嗜血的凶兽,可没人见过影子。”
洛澜谢过了这人,又与沈锦墨向安陆城内的如意药堂去。灵犀山庄属下的如意药堂生意做得极大,几乎城城镇镇都有据点。倒不一定都是江湖人士,但总都算灵犀山庄的产业,消息都是通的。洛澜来此,早与安陆城如意药堂的掌柜通过了信息。
距离如意药堂不远处有一座庙舍,高大巍峨,香烟萦绕。两人都多看了几眼,只见牌匾上写着“潇湘君子庙”,从门口往里一张,泥塑的神像是一个白衣书生,容貌俊秀,却是手持一把利剑刺入自己心口的姿态。二人在别处都没有见过同样的庙宇,想来可能是当地人所信奉膜拜的庇佑当地的神明。
两人未多做停留,直向如意药堂去了。陆安城如意药堂只有一人管事,姓王,是个不懂武艺的中年男子。
王掌柜本是个生意人,不通江湖事。四十余岁,说话有浓浓的当地口音。见洛澜两人前来,对了暗记,王掌柜便把近日来知晓的消息细细说了。陆安城内近来除了三出凶兽杀人将水井染色之事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怪事,也并没有江湖人士聚集的迹象。洛澜反复问过,王掌柜也不知更多的信息。
单凭叶子苓听过的“庄园”与“祭坛”两个词也问不出什么信息。洛澜只能要王掌柜将陆安城附近的农庄地点都汇总了给他,想想又问:“这陆安城附近可有什么有典故的山川之类么?”
一般设坛拜祭,又要用人活祭,大半都要寻个较大的无人打扰的场地,在郊外山川中可能较大。对方既然选择在陆安城作祭,也很可能是选中了本地一些特殊的典故。
“有啊,还不少。”王掌柜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对这些最熟,倒真是问对了人。他便如数家珍地讲述起来,什么东边神女照镜,西边丞相点兵,南边日月齐映,掌柜絮絮讲着,能讲出典故的名景竟有十几个之多。
洛澜和沈锦墨也实在听不出端倪,只得一个个记了,再想办法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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