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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琉玉第一次直接与袁非打交道。之前只听说他手段厉害,今日才知道这人说话竟是这般慢条斯理文文雅雅的模样。
这数月来,白琉玉如同被打落人间炼狱,也吃了十足的苦头,知道反抗的结果就是被拖去用刑,被鞭子竹板狠狠抽打最敏感怕疼的股缝,早已不再敢抗拒任何命令。但被拖到白凌翰面前,令自己主动坐上刑椅……白琉玉往前爬了一步,犹疑了一下。
袁非却并未催他,只淡淡道:“若自己不坐,我便只好请人来帮你坐。”
白琉玉颤抖一下,知道在此处若是等别人动手,吃的苦头只有更多。他不敢去看酒坛上方白凌翰扭曲的脸,也不敢去听那没了舌头的嘴巴里发出的赫赫声音,只能当真乖乖地自己扒开后穴,向那刑具一般的椅子坐了下去。
白琉玉又在袁非的命令下把自己双手双脚都固定好,便成了向着袁非和白凌翰的方向大大张开双腿,将腿间的隐秘大大暴露的模样。白琉玉只觉屈辱无比,将头扭到一边,泪水已经含在了眼眶里。
袁非从口袋中取出一对材质极薄的漆黑手套,戴在了手上。这才伸手轻轻碰触到白琉玉腿间。白琉玉浑身一抖,觉得如同被滑腻冰凉的毒蛇爬过一般。
袁非将白琉玉双腿间玉茎、双丸、秘花依次轻轻摸过,才问道:“白公子,与人欢好时可愉快么?”
白琉玉咬着嘴唇,轻轻摇了摇头。袁非用的词文雅,但于他而言,“欢好”这个词实在像个笑话。
灭门惨祸那日,他才知道父亲曾将白云意与许多世家子弟送去邪派为奴,又毒杀了白云意的寡母。他知道白云意把自己投来此处是纯为报复和迁怒不假。但白琉玉有时也觉得,若易地而处,自己也未必不会做同样的事情。再说被一刀杀了好些还是来此受苦好些,他也说不清,因此要恨也觉得没有力气去恨,便一日一日逆来顺受地沉沦下去。说什么欢好,也只是每日如个玩具一样在男人胯下哭叫罢了。
袁非却轻叹道:“白公子的身体实是很美的,想来这里定也有许多人喜欢。有这样天赋异禀的身子,我总觉不应随意蹉跎了,便想送白公子一样小礼物,不知白公子会不会喜欢。”
说着,袁非从怀里取出一个檀木小盒,从中细细捏出一颗淡绿色的小珠子。只有指肚大小,看起来柔和莹润。
“这名叫骨刺生花。”袁非拈着这一颗细珠,悠悠地道,“肉中血,骨中刺,是专给人锦上添花的。我曾试了一次,浪费了一颗。真正第一次好好地做礼物,还是想给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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