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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端执了布巾,一寸寸将白云意身体上沾了污物血迹的地方揩净。——这倒不算什么,一直以来,厉端兴起的时候就会如保养一柄好剑一样将白云意全身亲自清洗揩抹一番,让白云意觉得自己也算厉端一个还算喜欢的物件儿。今日揩抹完毕,厉端忽然问:“今日想不想泄一次?”
白云意狠狠眨了两次眼睛,总觉得厉端或许是在山崖下撞到了脑袋,今天怎么看都不太对。
这种事情厉端从前是从不会问他的,只是大概一个月会赏他一两次泄身的机会。大多数都是在厉端心情非常好的时候,或者是把他用得太厉害,只用后面高潮实在不够的时候,才会在他濒死般抽搐哭喘得不成样子的时候在耳边轻轻说一句“许你泄身”,打开他早早被下狠手调教锁死的精关,给他一次前后夹击濒临绝顶的高潮。——而今日这算怎么回事?
第一次被问想不想要,白云意简直不知该给个什么反应好。
厉端抬起黑眸看着他,淡淡道:“不想就算了,用嘴伺候一次就睡吧。”
“…想要。”白云意慌忙开口。厉端在性事上一向持久,用嘴服侍总要跪在他身下舔弄大半个时辰,唇舌总被累得僵麻,才会被深深捅进喉咙射精。和一次绝顶的高潮比,如果能选,当然选后者。但他心里总觉得这事有点不真实,总隐约觉得厉端可能会说“晚了。”
但厉端一把将他纤瘦的腰肢提了起来,压进了榻中。
白云意的身体早被厉端调教得轻易便能动情,只用后穴就可以高潮。此刻他跪趴在床上,满头青丝泼洒着铺满了肩背,厉端双手扣紧了他的腰,时而清清浅浅地磨着,忽而暴风骤雨般地顶。白云意的后穴起初还乖巧地连吸带夹,后来后穴高潮了几次,便成了一团只要顶进去就缠上来狂乱抽搐的湿润软肉。
由于极乐宫功法的原故,厉端几乎每晚都需要性事。而今日似乎索求得更厉害,压着白云意换了数个姿势,换着花样将身下人纤秀身体内内外外的敏感处一处处细细凿透。直做到白云意全身汗湿,几乎跪不稳身子,喉咙里发出呓语般的喘泣,才在自己即将出精的前一刻在白云意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准你泄身。”
白云意仰着头,喉咙里发出迷乱的声音,射出满腹白浊。前面精关失守时,后穴也同时迎来了一次猛烈抽搐颤抖的高潮。厉端掐紧了他的腰,狠狠地将浊精抵着花心射了个爽快。
一场激烈的性事结束,白云意从眼前一阵阵发白的绝顶高潮中缓回来,按理说应该跪下先用唇舌清理主人性器,再下地自己灌洗。但厉端没把性器从他体内抽出,他也不敢动,只得继续保持沉腰提臀的姿势,伏在床上。厉端沉默了一下,保持性器相连的姿势,俯下身子抱住了他。然后向侧方一滚,变成了两个人侧卧、将白云意抱在怀里的姿势。
“云儿…”他低声说,“让我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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