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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这个…”洛澜说,但与此同时,沈锦墨同时开口道“因为拓跋海恨沈知远。”
沈锦墨扭头看了一眼洛澜,笃定地道:“你知道。”
薛晓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问错了话。
洛澜抓住了沈锦墨的手,沈锦墨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拓跋海恨沈知远恨得厉害,所以就给我安了个姓,平日里叫我做沈狗。”他沉默一刹,忽然唇边露出一丝极冷淡的笑,摇了摇头,“后来我让他知道狗也是会吃人的,就让他活着看着自己被切成了一片一片的,喂给了他养的几条恶犬吃,从脚趾切到大腿才断气。但后来倒觉得他给我安上的这个姓也不错,用着能恶心几个人,也就用下来了。”
说着,他忽然觉得内心一阵烦躁,丢下杯子,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洛澜怔了一下,没急着追出去,三言两语和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的薛晓说了一下寒玉功毒素的问题。当着沈锦墨的面说这个未免尴尬。但薛晓一向对医术杂学涉猎颇广,回头还要给他看看寒玉功的功法,这种事瞒他也没啥意义。薛晓越听越张口结舌,最后忽然正色问:“我知道锦墨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可是…你这样不觉得委屈么?你对他到底…”
洛澜沉默了一下,拎起桌上剩的那半坛酒,长身而起。
“委屈倒不算。硬要问我对他…我也不知道。”他想了想,忽又一笑。“如果能让他高兴,把他娶回灵犀山庄也不错。”
说着,洛澜向薛晓挥了挥手,也从窗户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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