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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丧心病狂的新疯法?
沈锦墨原是随口说的,月色映着桃花树的影子好看,人又好看,他下意识地觉得月色下美人跳舞一定好看。发现洛澜脸上居然出现了这两天从未见过的犹豫,他忽然觉得这主意简直不能再妙。
“嗯,跳个舞好了,要不然…难道你还是更喜欢我在这里上你?”
洛澜还真的仔细比较了一下这两件事的优劣,然后发现,都很羞耻。
踌躇了半天,差点便脱口说出“还是给你上算了”,洛澜到底还是不甘不愿地走出了凉亭,又不死心地争取:“我练剑给你看好不好?”
“不好。”沈锦墨摇头,“你那剑法不好看。”
洛澜自幼练的是灵犀山庄家传的剑法,是端庄清隽的路数,这倒是第一次有人说不好看。
洛澜瞪了他一眼,腹诽小王八蛋还挺挑剔,便左手虚执了刀,索性空手随便练一套刀法糊弄给他看算了。
他这刀法是从来不会轻易示人的。他平时与人过招用的剑法端凝,刀法却故意练的是诡谲飘忽的身法。总有些时候不适合以真面目见人,总不好一出手便在武功家数上露馅。此刻手脚穴道被锁了使不上太多力气,动作便少了几分力道多了几分柔和。他本就生得腰细腿长神清骨秀,此刻将刀法放缓了速度施展起来,倒真是胜似舞蹈,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一举一动都带着特殊的韵致,令人移不开眼睛。
沈锦墨端了杯酒,方才不知不觉一杯接一杯往肚里灌,此刻感觉脑袋晕晕的,有点上头。整个人更是如堕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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