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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锦墨好端端地活着,最多不过是有点疯。
但练了寒玉功的人,又有哪个不疯的。若自己能让他疯得轻一些,慢一些,也就不虚此行了。
若能拿到寒玉功的原本,好好研究一下这功法的缺陷之处,那便更好了。
一等便等到了更深露重。
初春时节,夜晚还是寒凉。沈锦墨带着一身夜晚的寒气与淡淡的酒气,进了卧房,见洛澜斜倚在床头发呆,一句话不说,捉了他手腕就往外走。
……这又是要搞些什么?跑到院子里幕天席地来一发?
洛澜满头雾水,只得乖乖跟着他走。沈锦墨一句话不说只带着他左穿右绕,忽然眼前豁然开朗,原来是一片小小庭院,青石板铺地,一侧修了个八面玲珑的青竹凉亭,另一边生着两棵桃树。凉亭里石桌上放了一个酒壶。
沈锦墨扯着洛澜在凉亭里坐下,没头没尾地道:“刚才觉得月亮好看。”说着,拿酒壶倒了一杯,一个人喝了。
洛澜盯着沈锦墨看。这次相见,这臭小子总摆出一副虚张声势的“快来伺候我”的混蛋模样,这会儿看起来却恹恹的,有些没精神,影子里却隐约还是当年灵犀山庄内那俊秀的小少年。
“刚才一直在这里一个人喝酒?”洛澜问,也不和他客气,也拿过酒壶,倒了一杯。满口辛辣,是很烈的烧酒,入喉如刀。
沈锦墨拿回酒壶,摇头道:“你不喜欢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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