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锦墨从漠北归来后,日夜将那蒙面人想了又想,总恍惚觉得自己或是疯得厉害了,做了几场千秋大梦,在梦里给自己描摹了一个救星的影子。然而今时今日,那人又有如鬼魅一样出现在他身边,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一把将自己甩上房梁的触感。
失魂落魄站了许久,回到天极阁后,白家的事情厉端与白云意已处理好了。
白家嫡系老小尽数杀了,白凌翰砍去手脚舌头,做了人彘,涂了伤药免他死得过快,放在酒坛中置于极乐堂角落,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独子白琉玉被当作最低等的淫奴调教的艳景。
厉端又当着白凌翰的面将白琉玉双手双脚的筋脉抽出来斩断了,从此武功全废手足绵软,再也没有恢复之望。又令极乐堂的几个堂众将白琉玉当场开了苞轮番操干,嘴与女穴、后穴都不留情地轮流用过,射得双腿间一片精血淋漓。再按例赏鞭,吊起来责打。白云意亲自动手,抽过了后背前胸,在白琉玉惊惧欲死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中将前庭玉茎双丸抽打得红肿不堪,又索性将他双腿分开高吊在刑架上,再以长鞭毫不容情地抽他股缝。长鞭如毒蛇样咬在白琉玉腿间刚被玩得狼藉一片的花穴与阴蒂上,白琉玉疼得长声哭求,身子在刑架上如离了水的鱼一样拼命弓起来弹动。
“第一日赏鞭,后穴要受足了五十下。”白云意冷冷地道,手腕一抖,又是一鞭挥下,这一鞭正中女穴花瓣间生的小豆子,那无比娇嫩敏感的部位哪里受得了这样锐痛的责罚,白琉玉一声惨烈尖叫,脑中一片空白,醒过神来才发觉一股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淋上了自己的脸——他竟被这一鞭抽得失禁,倒吊着的身子将尿液淋了自己一头一脸。
“你这双腿间生的东西多了些,自然要多罚一点。后穴五十鞭,女穴也赏你五十鞭吧。”白云意的声音如来自无间地狱,又是一鞭,令人绝望的灼痛又烙上了白琉玉的双腿间。“今日便是让你尝尝痛,知了怕,以后才肯乖乖听话。”
一时间,鞭子破空声,白琉玉的哭叫求饶声,再加上角落里没了舌头的白凌翰呜呜的惨烈哼声,混杂在极乐堂中。
极乐堂外,叶若宁斜倚在青石台阶下,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哭叫声,向面前的火堆添了一张纸钱,又悠悠叹了一口气。
又是一年中秋……却再没有什么团圆了。
身在地狱,如何能不变恶鬼。恶鬼回望人间,早已没了归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