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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渊又感叹了一阵,说苏明瞬是他收的关门徒弟,随他学了几年机关术,颇有天赋,已经可以在打造出来的机关暗器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了。原来初入千秋阁做学徒学艺时,只可打下手,制的暗器都要写师傅的名字。只有师傅认为学徒已经出师,可独当一面,才可刻下自己的名字。
说着,白藏渊从怀里拿出一个铁袖箭,叹道:“这是明瞬做出的第一件记名暗器,这样聪明的一个孩子……唉。”
白藏渊一直未当面点明沈锦墨身份,几人便故作不知。又说了几句,洛澜答应若查到线索定然发信给千秋阁,便和沈锦墨一同告辞。
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身影,白藏渊端起茶杯,遥遥一敬。
天色已黑,明日又要去看看叶子苓的情况,两人自然去找个客店落脚。沈锦墨张口就要了两个房间,洛澜也不多话,跟他一同上了楼,却理所当然地跟进了沈锦墨的房间。
“白藏渊那人怪得很。”洛澜一边关门一边道,“那茶你不该喝。”
“没事。”沈锦墨从后面把他抱住了,把头埋在他颈中。“一般的毒奈何不了我。而且现在看来也没毒。”
他这倒没说假话,寒玉功的寒毒厉害得很,寻常毒物根本不是对手,能轻易压制住。
“…奈何不了你,也不要乱喝。”洛澜叹气。“不喝他的茶,他想说的话也照样会说。”
沈锦墨摇了摇头,“没多想,当时只是怕你喝了有事。”
洛澜只觉得心中一软,转过了身,沈锦墨抓着他的手把他压在门板上,身子覆上来,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舌尖撬开唇齿,勾着舌缠绕。良久,分开时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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