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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天极阁的两人此刻都吃错了什么药,两人谁也不再说话,跳上马背一路疾驰而去。
薛晓愣在原地,但一看到身边的韩芙蕖,不知为何又有一点小小的开心,慌忙问:“韩姑娘你没事吧?要不然我先派人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不行!我也去!你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可恨…哎呀。”韩芙蕖杏眼圆瞪,脚下却忽然一个趔趄。她纵然还算神经强韧,这十来天也真的是吓狠了,方才几乎把全部的恐惧和压抑都化作了砍人的怒火。方才她腿上被一名孤灯教众的长剑划出一道口子,砍人时心神激荡不觉得疼,此时终于得脱大难,却忽然有点走不动路了。薛晓慌忙伸手去扶,触到女孩纤细的手腕,他心里砰,砰,砰,猛跳了起来。
虽说觉得自己非常有责任照顾这位刚刚劫后余生终于开始后怕的韩姑娘,但薛晓心里也惦记两个据说正身在险境的莫名其妙的兄弟。此刻情况紧急,一行人必得赶紧向陆安城出发。他只得千叮咛万嘱咐地请两个心腹手下好好将韩姑娘送到如意药堂包扎伤口休息,而自己携着几个精锐好手,纵马疾驰,追着厉端和白云意两人向陆安城内的潇湘君子庙一路飞奔。
没多时,一行人就来到了潇湘君子庙的门口。
在夜色掩映下,巍峨高大的庙宇门扉向两边不详地张开,如一张漆黑的巨口。矗立在庙宇两旁的泥塑门神青面獠牙,尤其显得狰狞。庙宇深处,隐隐有武器碰撞的声音和血腥味传来。
几人连忙各持兵刃冲进庙内。没走几步,便见到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褐衣人的尸身。
薛晓一马当先向内猛冲,雕梁画柱的庙宇此刻一片狼籍,四处都是一场大战的残破痕迹,甚至有几座高大的钢铁傀儡倒在地上,身着褐色衣物的操控者一身血从操作台上倒挂下来。再一路向庙宇深处行去,兵刃相交的打斗声越来越清晰。
一把撩开半片残破沾血的杏黄门帘,平日里信徒顶礼膜拜的厅堂便落入眼帘。手持利剑的白衣神明端坐于祭坛之上,四周莹莹的白烛与燃着幽绿火焰的银灯将神明的神情映得带着悲悯。神明座下的蒲团上蜷着一个浑身赤裸、人事不知的青年。
而在那青年之前,沈锦墨一身沾血黑衣,与一个身材高而削瘦的男子战在一起。那瘦削男子身材如同竹竿一般,面容枯瘦,双手执一柄细刃,身法几乎神出鬼没,与沈锦墨堪堪战成平手。
厅堂的另一边,洛澜正一个人匹敌五六个对手。洛澜似乎腿上受了一点轻伤,行动间稍稍有些不自在,但身法依旧敏捷无比,左手刀芒如水,同战数人也并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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