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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凌翰点了点头,忽又问:“你父亲是前年去世的?”
白云意的父亲只是旁支,武功也是平平,没什么名气。白云意没想到家主竟会记得,不由得有些意外,忙答道:“是,是风寒去世,难得家主记挂。”
白凌翰道:“自然是记挂的。白云意,嗯,这名字好,也真是人如其名,如白云出岫之意。明日便不必回了,以后便留在主家,与主家子弟一并习武吧。明日便派人把你娘也接来,在主家居住。”
白云意受宠若惊,忙跪下谢了,四处的旁支子弟又嫉恨又羡慕的眼光将他烧了个透,他觉得走回座位的脚步都有些飘飘然。
中秋月圆,桂香浮动,少年得意。只以为一生定是坦途,从此鲜衣怒马。
少年子弟,谁没有隐隐做过一朝得人青眼,从此青云直上的美梦?况他自幼生得俊俏,练武又用心,他原以为自己还是有做个美梦的资格的。
谁知这美梦只做了两个月。
后来想起,白凌翰当日问他的话,原来字字都有用意。
旁支子弟,父亲早亡,武功练得好,人又长得俊……呵。
白云意从回忆中挣扎出来,又问:“家主,还有一句话问你,我娘是如何死的?”
白凌翰也不躲藏,眼睛里多了几分残虐的快意,呵呵笑道:“自然是毒死的。与她说你重病身亡,那疯女人不信,定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闹得厉害,我白家如何容得一个疯女人乱闹,便赐了她一碗补药,与你爹团聚去了,你说我安排得好不好?”
“……好,很好。”白云意其实早有猜测,但此时胸中的愤恨仍烧得他整个人几乎握不住剑,眼里一片血红,颊边一片冰凉,不知是血是泪。他颤着身子想向前,手却忽然被人紧紧握住了。熟悉的温度让他下意识就倚靠在了厉端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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