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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也看到了，只当没看到。

        十七知道十八有事儿要避讳唐宁，又不好意思打断他们二人谈话，却没顺着十八的意思。

        十八有些不高兴了，又离二人远了一点，继续叮叮咚咚个不停。

        十七看着十八，在想十八说的那些个不清不楚、颠三倒四的话。

        测精神力的时候，医生说他们两个可惜了，不是基因缺陷，而是失控导致的受损。

        可以治疗，就费钱，不保证能够痊愈，甚至不确定效果。

        他怀疑他们是在“脑袋疼”、“轰”这样的环境中，精神力受伤受损的。

        可惜，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前尘，于他，空空如也。

        当下，又好似隔着一层纱，有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却也需要揭开那层纱，才能真的勘破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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