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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想逃了么?明明刚才还在说随便我们怎么做。”暗堕付丧神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白骨固定住,还在徒劳地挣扎的审神者,毫不留情地抬起脚,又一次踢在那块还有小半露在外面的石块上,“算了,也不奇怪,你一直就是个学不乖的骗子,早就该看出来的,只有那些笨蛋才会相信你吧,真是没救了。”
一下,两下,三下,……
江纨的身体被顶得撞在白骨上,他的身体努力想要蜷缩起来缓解那仿佛要将他开场破肚的痛苦,但坚固的骨牢逼迫着他的身体完全打开、被动地接受着残忍的酷刑。
他不知道肠子是不是已经破开了,太疼了,没有丝毫弹性的石头想要挤进那个小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即使感觉到“那些骗子”这个说法的怪异,但他已经没有能力思考了。他的最后的一点理智,逼迫着他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放松身体,尽量让那块石头进来——无法逃脱的情况下,这是唯一一点能减轻一点伤害的方法。
剧痛来的太频繁,五彩斑斓的黑色幻象如影随形。理智处理疼痛、逼迫身体放松、甚至努力去配合施虐者的动作,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符合,嘴唇被他咬破了,他几次咬到舌头,那也很疼,但远远比不上下身的疼痛,他几乎都是在咬下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反应,用尽最后一点思维能力去数着暗堕的短刀的动作,让自己不至于在挣扎中咬断自己的舌头。
九……十……十一……会破……十二……妈的……十三……
最后的数字是什么他已经不知道了——他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那块石头早已经被彻底怼了进来,但疼到失神的江纨根本反应不过来,思维仍旧在机械地数着,身体不停地抽搐,直到被冷水浇在脸上。
审神者的眼睛仍旧是失焦的,渗着血的嘴唇颤抖着,有血液从嘴角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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