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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戏之前已看过两遍,看多了他也有些厌倦,便随意唤道:“江陵。”
旁边侍立着的那名眉目媚秀的小太监立即应声:“陛下,奴在。”
皇帝漫不经心地开口:“之前不是让你回去对着奏疏逐字学了?学得如何。”
那小太监状若镇定地小心开口:“臣查阅先朝事例,非大寒大暑,不得随意辍朝。”他偷瞄皇帝,见对方仍面无表情,便硬着头皮开始无中生有:“多日不得一睹陛下天颜,面听圣训,臣心甚念!”
皇帝略略一笑,小太监松了口气。
皇帝说:“自作聪明。”
小太监吓得险些一头栽倒,但又听皇帝拍了拍腿上,说:“坐过来。”
小太监便知自己留得一命,庆幸之余,却不由腹诽:圣上的口味还真独特,也不知道那位张阁老泉下有知,自己苦心写的奏疏,竟成了别人侍寝的教材,该如何作想?
第五年,雨水冲刷着大地,洗净了写着“纯忠”和捧日”的牌匾。
张家的宅邸沉默在雨中,宾客如云的场面仿佛还在昨日,如今却一片死寂,杂草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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