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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神志混乱地盯着少年长开了些的英挺眉眼,龙涎香无孔不入地侵袭,视野里昏沉得只剩一个明黄的影子。
不一样的……
他被皇帝的手臂圈着后腰,模糊地想着,那双被他牵着的孩童的小手,什么时候变得能压着他的脑袋让他吞得更深,能把他摁倒在床上无法反抗,能轻松地解开他的衣带,能……反过来压迫、侵入、然后掌控他的一切。
朱翊钧摸了摸他的脸,问:"先生,好了没有?"
他似乎是点头了,于是皇帝抽出湿润得过分的手指,换成了性器。穴口贴着性器,把头部含进去一点,温驯地裹住吸吮。
朱翊钧“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他的先生一直在发颤的腰背,贴着他的耳朵呼气,说:“好热。”
张居正的手指绞住了被褥,感觉到性器一点点被吞进去,硬挺的性器破开柔软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和难言的酸麻一同袭来。尽管早有心理准备,肉贴着肉,感觉到自己的内里是怎么一点点被学生的阳具操开,还是比他想象得更难以承受。
充分的扩张之后疼少了些,更多的是磨人的酸胀感,让他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把唇齿间的痛哼连同呜咽一起吞下去,仰头露出大片白皙脆弱的脖颈。
朱翊钧一边肏他一边还有精力低低地喊他“先生”,湿热的呼吸全喷吐在脖颈脆嫩的皮肤上。
尖利的犬齿和湿软的唇舌交替着在身上的敏感处又舔又咬。
从嘴唇,脖子到乳头,牙齿衔着脆嫩红艳的乳尖噬咬,快感鲜明得近乎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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