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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锦,阿锦……”美人嘴上不停地念着桓锦的名字,捂住鲜血长流的小臂,他动了动身子,腿间流下的几滴淫液打湿了地板,“咬我……呼……呼……”
腿间逼穴湿湿黏黏,裴焕枝忍住异样的感觉,两三步逼近瘫软在地的青蛇,白嫩赤脚压上欲逃蛇尾。
桓锦又是一颤,这一踩桓锦真如惊弓之鸟,失了全身力气,痛得如被抽筋拔骨。即使那只是轻轻的一踩,青蛇依旧惊骇欲绝,他跳起又重重摔落在地,再起不能。
“哈啊……伤我……找死。”裴焕枝见蛇不动了,嘴角扯开一抹笑,一念间身上衣物尽数滑落在地。他笑着,一点点把无力再逃的蛇抱入怀中,喃喃道:“直接杀你,太便宜,我得想想,怎么折磨你。”
“一千一万种方法折磨你。”
美人粉面泛上红潮,颠颠地搂着奄奄一息的蛇关窗拉上床帐。手臂上那点咬伤立消,裴焕枝可惜地看了眼,伸臂到蛇口下:期待地道,“阿锦,生气了?来咬师尊吧。”
“惩罚师尊,把师尊全身都咬穿,用你的几把插师尊的骚逼,把小逼插烂,直到师尊想好怎么折磨你。”
桓锦身子还疼得抽,闭眼忍痛一动不动,对裴焕枝的话无动于衷。
桓锦同楚剑霄金之遥喝酒,故意讲骚话发牢骚,想着对朋友们撒撒娇占占嘴上便宜,却被他们齐齐抵制狠批了一顿,一人一句,桓锦差点被骂哭。
徒弟插师尊,天打五雷轰。
这个常识由此深深地刻在了桓锦单纯的蛇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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