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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之翡害怕那吃人的藤条又一次落到他身上,而这个父亲不会再把受伤的他抱在怀里哄。不停地去揣测身旁亲密之人的想法已经成为习惯,给皮囊缝上种种面具保护自己成为他的擅长项,倘若是主人,关之翡尚且能应付,若是至亲……
关之翡想得暗暗发抖了,他早早就习得了一套察言观色的本事,装作喜极而泣的模样旁敲侧击道:“……爹,奴真的是‘小翡’吗?”
老人一愣,关之翡没有在他眼中看到想要的那种坚定。
关之翡反倒心安了,希望升起来,余光假装不经意瞥向守在一旁打呵欠的玄衣男人,不禁喉结微动,悄悄咽下口中津液。
若他不是,他有机会留在“主人”身边。
“不,不可能,你就是!我一眼就知道!我……”
“小翡,你就是小翡,你刚出生,背上就去有颗朱砂痣,你有……”
关之翡垂了眼睫,主动脱下衣服让老人看他的肩背,他确是有的,只不过挨打多了,弄没了。
光滑白皙的肩背上一丝伤痕都不见,老人颤着声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没有……啊啊……没有?你怎么会没有呢?”
他好似判断自己亲儿的方法就靠枚虚无缥缈的朱砂痣,关之翡慢慢地穿整齐衣服,心里对这个老人多了两分怜悯。
也许老人就是他的至亲吧……关之翡微抬下巴,直了身板,柔了声色:“爹,奴是小翡。”
“哎,小翡……再叫几声爹听听!你在那里,爹一眼就认出来了,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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