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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受尽宠爱出生的妈妈,却像个被男人肏习惯的妓女一样,对着自己的军官敞开了腿,他的裙下并没有穿内衣,因为他的穴已经被肏得无法穿上内裤了。
肿胀,饱满,馒头一样的骚逼散发着骚甜的气息,康维呼吸一滞,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可是为了妈妈,他不得不忍住,因为妈妈已经经受了太多了。
狂暴的狮鹫把妈妈粗暴地肏成了那样,知怜却一句怨言都没有,反而努力地敞着腿,让宝宝的肉棒能全部塞进自己嫩生生的淫逼里,他的胖奶头都要被咬出血了,要不是最后有两名雄虫冲上去卸了狮鹫的手臂,这位狂乱的雄虫军官可能真的会把自己的妈妈肏成烂逼。
不知道知怜性子太柔还是太傻,面对一个对他无限索取的雄性,他仍然抱着自己的腿,露着逼,要为孩子解决性欲。
康维从床头拿出配好的药膏,问道:“上过药了吗?”
知怜摇摇头,咬了咬下唇,说:“药的味道好难闻。”
其实就是草药香,可是小虫母不喜欢。
康维哄他:“妈妈,涂上药之后就不疼了。”
知怜犹豫地看着他,嗯了一声。
果然还是痛的。康维心想。
他脱下自己的黑色手套,带着粗茧的手挖出一大堆的药膏,往妈妈的小穴上摸,知怜瑟缩地抱着腿,泪滴突然滴到了康维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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