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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冰的房间有一个暗室，那里供奉着二十一位她并不相识之人，只因那是长姐的遗愿。

        她的父母很早病逝，是被年长她许多的阿姐一路抚养长大。她们常常吃不饱穿不暖，又因为瘦弱无人愿意雇用，只能靠乞讨为生。

        长姐痴迷武学，时常去周围的武场偷看旁人练武，随着年岁渐长，b划得也越来越有模有样，甚至还会教语冰一些简单的防身之术。

        但二人的生活仍旧清贫，直到有一天，长姐遍身血迹，捧着一袋银子递到她面前。语冰仍记得，那是阿姐笑得最美的一次，她说，“冰儿，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过苦日子。”

        于是她很少再见到长姐，偶尔的几面，她都带着一身的伤痕。语冰知晓长姐做得一定是十分危险的活计，多次想要挽留她，却总被她m0着头轻声哄弄过去。

        后来，阿姐抱着她，大哭了一场。

        她说那个人骗了她，自己杀掉的竟全是无辜之人。还有那二十一口的凌家，原来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姐妹两个快要饿Si时，还曾吃过他们家施的粥。

        她说幸好自己没有狠下心杀掉那个孩子，因为他和你一样大。

        她说，杀人太痛苦了。

        四岁的语冰，也只能牢牢抱紧阿姐瘦弱的身子，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

        长姐在某天深夜终是选择离开这个世界，或许是迫于压力，抑或其他。她留下一封信，希望语冰能为帮过她们的凌家设下灵位，也希望她能替自己同那个孩子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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