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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殷勤地给自家老爹斟上茶水,还为他擦了擦凳子上不存在的灰尘,“爹!坐!”
“哼!”白远山面sE缓和些,回答他的问题,“咱家男人都有病。”
“你不能换个说法吗?”白驹听了嘴角一cH0U,“……啥病?”
“JiNg神病。”白远山没好气地说道,“与后就会发作,一日b一日焦躁,想杀人。也不知你个Si小子之前是欺负了哪个姑娘家,回来之后疯得连老子也敢骂。没过多久你就砸破头,变成这副傻样。”
也就是说,他和玉衡还……做过???
白驹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去,“所以是我想靠失忆来缓解这个病症?”
“不是缓解,是根治。”白远山纠正,“老子当年也这么做的,误打误撞治好了这怪病。你果然是我亲生的。”
“那……娘是怎么……”
白远山表情一僵,终于正sE,“都说你娘是我杀的。”
“你承认了?”
“我承认个P!”白远山一拍桌子,“那年你还小,不记事。你娘在路上救回个逃跑的青楼nV子,将她带回家照顾了几天,却被她传染上花柳病,真是……”
“唉。”白远山叹了口气,r0u着眉角,“你娘觉得Si于花柳太难听,便不让大夫出去乱讲。这消息倒是封锁住,架不住有人开始乱猜。加上老子的确疯魔过一段时间,自然有人会觉得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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